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圈,像她这样手腕上挂着一辆豪车来上学的是极少数,大部分都是五位数的基础款。
真不愧是京外,也真不愧是商阙。季桐忍不住感慨。
季桐在看其他人的时候,她这棵圣诞树当然也引来了很多打量,只不过刻意压低了的议论声没有传进她的耳朵里。
“就是她?早上从商阙车上下来的那个?”
“就是她呀,除了她谁还跟个暴发户一样挂的满手东西?”
走在后侧旁听的卞祎骁又看了看季桐细白的手腕,怎么看上面都只有一只白皮带的腕表和一条极细的带钻手链,这也能叫满手?
“你说商阙看上她什么了?长得又不好看,身材也不好,该不会他就喜欢这种清粥小菜吧?”
卞祎骁的目光落到季桐的背影上。
校服原版的衬衫收腰收的很好,把季桐的腰掐的盈盈一握一样,裙摆的褶子也很利落,正好落在大腿中段,露出底下一双长而直的腿。
白生生的,晃眼。
卞祎骁的视线往上抬,看到季桐扎起来的低马尾,发尾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像是一下下扫在他的心尖上,痒的要命。
“反正我是不信她和商阙只是亲戚的,一个远房亲戚需要他亲自送来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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