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龙以明没有逗得太过分,又是一大口舔上嫩软的乳白,大舌头将乳球上压出一个凹坑,湿滑淫靡,好几口之后才慢悠悠吃住挂了乳汁的奶头,用力吮吸。
右掌配合着揉弄将要被吸的奶子,尽情舔吃。
吧唧吧唧的声响,只要静心听一听,远在厨房的文远,也听得一清二楚,刚洗干净食材,他站在案板前,往客厅望去。
龙哥的脑袋完全是往自己老婆胸前钻的姿势,上衣掀得很高,望着大半雪背,他倒是第一次知道白降原来衣服下这么白,听着吃奶声,摇摇头,感觉龙哥像个没吃过奶的孩子似的,吃得一定很开心。
他转头拿起刀,开始切菜,自己正愁哪里可以帮上龙以明的忙,这就有了表现机会,虽然是老婆喂奶,但只要他跟白降在外人面前维持好夫妻关系,那么这份恩情就能惠及自己。
算盘打得啪啪响,正因为利益熏心,简简单单地被魔虫龙以明催眠控制,扭曲了正常的思维观念。
当当当,案板一下下的切菜声,还有刚才丈夫的注视,白降皆紧张得面红耳赤,她胸部就这样明晃晃落入别的男人口中。
呼吸混乱,她没法冷静,身子再怎么发浪,但理智的常伦还是在的,文远每一次关注,都像一枚尖锐且细小的针扎在了她的后脊、后脑勺,或其他地方。
恰当的疼,就是这瞬间的刺痛刚刚好提醒了她,眼下正发生的事,是如何货真价实的淫荡和多么违背她长久以来建立的道德观。
有外人,总是这么刺激,龙以明不过是玩个奶子,怀中的女人就绷紧了,娇身颤抖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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