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吧。”

        “你不觉得你的肌肉快速回来了吗?”舟鹤摸上她的大腿。

        白降看着他掀起自己的裙子,上下摸到腿根,“好像是吧!”

        舟鹤舔着牙根,慢慢说:“第一次射到你子宫里,一次都没受住就晕了;第二次几天前那晚,子宫只能接受几发内射;今天一直射在子宫里,几乎射满了,你也没晕。”

        “就不能是我平时勤劳致富?”

        “平时练力量,藏着躲着以为我没看见,才一个小时,累完跟个尸体一样,是不是练得很痛苦很枯燥?”舟鹤掰起她的小脸。

        白降抬头望着人,这家伙怎么知道?但是嘴上就是不说。

        舟鹤吻了吻小嘴,说:“要是实在枯燥,就换成今天这样的比赛练习模式如何,练耐力练力量练脱敏,一举三得,反正老师上完课都不在。”

        “我感觉我会被你弄死。”白降咬着他嘴唇说。

        “训练本来就是突破自己极限,公主快被狗操晕了,就停下来,抱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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