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一丝丝侥幸。
“很抱歉，概率很低。”
“最新的毒品或管制类药物呢？警官上次说失神酮，你说也只收集到一部分数据。”
问到专业领域，卫格鸣正经地、严肃地看着监控画面，暂时压下自己的欲望，将这个视频点了暂定。
打开另一个视频，是昨晚比赛时，卫格鸣按着车门镜头对准程畅飞轿车的画面，将刚开始的一部分内容，看了又看，回答：“医药内有几种安眠药，三级管控药物，长期一次性吃过量也会上瘾，警方曾经接收的案件中，被下药的人，能对外界有一定的反应能力，但不高。你昨天试过两次，赵静反应缓慢，但逻辑清晰，不排除她喝了酒造成这种迟缓的原因。”
“如果是最新的海外输入毒品……”
“不是没有可能，很低，如果真有，这个案件就麻烦了，你跟我的案件都有大麻烦了。”
“就假设赵静全程非自愿？”
“假设是这样，你觉得你案件里的那些失踪的女性去了哪里？”卫格鸣抬头问。
“清源市有全国第二繁忙的国际海运航线，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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