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柱插在深处摇晃了又晃,细细感受紧俏软骚骚的绞裹,一阵阵蚀骨销魂的爽麻。

        这销魂滋味自是传回苏断身上,静止的肉器,胀麻爽利,想动起来,狠狠操一操骚妹妹,但是有客人,又是另一番极秒的刺激。

        严木这头,倒是毫无察觉,只听小生老板这话,低头瞧,眼前这上了一半漆料的棺材,细细观察,用指骨敲了几敲,对比棺材的长度与自个儿身高,也没正经了解过棺材,不懂门道,直接问道:“店家这口棺材多少钱?何时能做好?下了地会不会烂?”

        “木头萃过火,不是水漫金山便不会烂,这口只剩下外头的漆,两日能完工,二两银子,100文定金,定金可退。”

        “二两银子,有些贵,这结不结实?”砰砰,严木大手重拍两下。

        严木手拍木头的声音,白蔹也呜呜两声,混蛋哥哥,两根巨杵混着声儿伺机而动,大干乱撞几番,顶弄抽插啪啪。

        她霎时觉得穴里头又爽又涨又痒,外头还有个人,爽利之上又磊上一层万一被发现的紧张,她妙目轻阖,眼角挂上泪珠儿,通身淫情热汗,被激得要死了般。

        苏断双手揉上横在身下的白嫩小屁股,可爱的很,紧张成这样,嘴角挂笑,趁着客人转头细瞧棺材的空档,下身频频耸动,直冲横撞,淫水绵绵泛滥,除了啪啪那两声,靠近仔细听全是噗呲噗呲的肉磨声,偷来一般的刺激,委实妙极。

        来了客人后的仅仅几句对话间,性器相连的下方柜台上,已经被溅落了一小滩透明春水,淫靡得紧。

        苏断笑着回答时,客人不转过来,他就持续小番操干妹妹:“贵是只有贵的道理,客人就算用力拍这口棺木一个时辰,也拍不烂它。”

        这也把严木激起了兴致,大道:“这口棺材万一被我拍坏了,可怎么办?店家不会算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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