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搜到泊余申隔壁一具棺材,一往里探,竟然看到了5岁白君然的尸首,衣着跟她那天见到的一模一样。
白蔹立刻探查他的后背,发现白君然脊椎首尾有清晰的裂缝,仔细一瞧这接脊椎,已经5岁小孩正常的骨龄,那断几年年岁的断骨却不知去向。
再查他的全身,衣服下面却是一条条黑色斑痕,是孽痕,生前做了罪恶重大之事才会留下的印记,被修仙之人所不耻,但一个才5岁的小孩子,他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白蔹在白君然的尸体上做了标记。
仔细搜了一遍所有棺材,没有哥哥的身影,白蔹松一口气。
她没有立刻回去,神识降在关禁闭的何氏院里,沉思片刻,入了何氏的卧室,一面镜子的背面,不知不觉中爬满了骷髅,这才离去。
次日百仙尸骸入墓,白蔹作为少家主,自然出席,象征着对家臣们的尊敬,疯了许久的何氏不知被人搀扶还是威胁,也体面参加了送葬仪式。
看似繁琐,他们这些当家的只要跟着礼仪走便可,白蔹坐在轮椅上,因为不便简化了一部分流程,较为轻松,等所有棺材下墓群,合石棺订钉埋土即可。
到了墓山,何氏珠目无光地瞧着浩浩荡荡地棺材,不知想起什么,泪流不止。
一直推着轮椅的桂枝,也忍不住抹眼泪,白蔹问原因,桂枝说不清楚,只觉得心疼。
大概是吧,不同人不同命,哥哥还不知道如何,怎么只有小花和枝藤。
今日她又换回了另一把轻便的木质轮椅,手盘着椅把手,心思沉沉。
白蔹他们站在高处,望着一具具棺材入墓室,合棺掩土,本晴空无云的天突然下了小雨,礼仪官们撑起巨大的屏障挡雨,可是抬棺材下去的一个仆人,脚底不甚踩在和了水的土壤上,打了个滑,那具棺材还未下墓埋钉子,这一滑,棺材便左倾掀翻,摔出里面的尸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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