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或许会争吵,但面对女性——尤其是修炼者,几乎没人敢开口挑战。
经历三次转乘、七站换线,又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无恒终于抵达了那片熟悉的地段——低层区的平民窟。
这是无恒的“家”。
一栋早已斑驳的老建筑,墙面剥落、水渍斑斑,电梯永远停在“故障”状态。
无恒徒步爬上六楼,掏出老旧钥匙,推开了那间只有他一人居住的小套房。
屋内空无一物,仅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台老旧热水器和一间窄小到只能侧身进出的浴厕。这就是母亲留下来的一切。
母亲是在他八岁时死去的——那年她被征召参加魔物清除战,战死沙场,遗体都没能带回。
父亲?他早就撑不起这个家了。卖掉家里的东西后,用母亲的遗产帮无恒买下这间小套房,留下句: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接下来你得靠自己。”
然后他就走了,后来传出在某家高等酒店做起服务生,最后与一名中年女修炼者再婚。
无恒没恨,也没资格去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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