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与看着她的时候,莫名的会想到曾经看到的野外纪录片,被野兽叼着脖子的小鹿,就是这样一副神情。
他忽而觉得喉咙发痒,无数的,他难以控制的欲.念一点点的滋生,男人的理智一瞬间坍塌瓦解,如同雪山尖上崩塌的积雪。
溃不成军。
“难闻极了,繁繁,我帮你洗澡,好吗?”
虞繁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一瞬间竟像是被蛊惑到了似的。
又或许。
那本来就是她内心隐隐期待的。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浴室里,热水哗啦啦的流着,白雾似的水蒸气漫的整个房间都是。但这并不阻碍严与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虞繁头发散开,打湿贴在锁骨处,大半个身子隐匿在水中,水波浮荡,却也能看清楚暗藏的白软。
严与觉得自己像是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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