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指着一栋楼跟谢寻乐讲:“这个实验楼楼是程总捐的,就是九班程鹤的妈妈。”
谢寻乐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楼栋一侧贴着“知行楼”几个大字,玻璃镜面覆盖了整栋建筑,她草草数了一下,一共有七层。
“他妈妈交代过学校,不用管程鹤,上不上课都行。”李老师长舒一口气,欣慰地说:“不过程鹤也不用老师管,这孩子挺乖的。”
乖,谢寻乐不置可否地笑笑。
八点刚过,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谢寻乐在桌前整理接下来几天要讲的知识点,头也不抬地说:“请进。”
阳光从敞开的门间溜进来,在桌上投下一片光影,又迅速被阴影掩盖。
男生的声音浸着秋光,懒洋洋的,“老师,作业。”
谢寻乐停下笔,在桌上挪出一片空地,抬眼看他。
程鹤逆光堵在门口,脸色晦暗不明,他怀里抱着半米高的练习册,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微微鼓起。
倾身把练习册放在桌上时,谢寻乐看见他自手背延伸至小臂的血管,像舒展的枝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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