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白胃宫主美眸一横,斜眼瞪向了这乌龟王八蛋,但也不怒,反而望向下方一人。

        “乌夏……唉,节哀吧,总之饶妖妖死了,这事固然大快人心,但你是没法亲自报仇了。”

        “但老子给你保证!”白胃宫主拍着呼之欲出的胸脯,毫不顾忌水波荡漾,动作粗犷得如一个魁梧勐汉,掷地有声道:“之后有行动,一定把你带上,红衣你随意杀,杀他娘的痛快!”

        “好。”乌夏心绪不佳,沉默寡言。白胃宫主也就不再多言,环视着下方几人,目光闪烁起危险:“这帮人,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好歹老子也是明面上的宫主……”

        “风萧瑟不在,竟是连个年轻人都不派作代表与会了,呵!”白胃宫主美目中多了杀机,忽然胸一挺,又打了一个酒嗝,庄严的神态即刻不复:“嘿嘿,老乌龟,你说那徐小受如此生勐,可俊是不俊?”

        “对了,你再让半月居传一传老子的传说呗!”

        “他们宣传八尊谙……嗝,那么卖力,宣传老子,跟他娘挤奶似的,挤一点出一点,不挤还不给了,真狗娘养的!”

        “还有、还有……你过来啊,退开干嘛?”

        “啊?”老乌龟很是惶恐,但又不得不去。果不其然,白胃宫主扒拉着他,突然再一挺胸,再一仰头,如同腹腔中有什么东西逆流而上。

        “呕!”全吐他身上了!……西域。深山,老林,古庙。一不过十一二岁的小沙弥抓着长木棍,屁颠屁颠跑进了庙里头。

        环顾一圈,发现没人,他对着佛像一拜,屁股一扭后又跑了出去,长棍一撑便飞上了寺庙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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