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府三街开外之地,寂寥之人之所。
蓦地,从拐角处走出来一个脏脏兮兮的邋遢大叔。
这大叔一头脏得发油的曲发,在雨水的润湿下,紧紧贴在了头皮之上。
他一身破烂不堪,双目还十分浑浊,眼袋极重。
手中还托着一个大麻袋,里头咣咣作响的,像是在栉风沐雨中,不远千里迢迢赶来王城收破烂的一个人。
一路往前,口中还甚为惊奇的自念有词:
“奇了怪了……”
“疯雕剑也有人收?”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疯雕剑的持剑人在哪里的,又是怎么敢对那个疯子下手的?”
“关键敢就算了,竟然还打赢了那疯子,简直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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