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姿笔挺,甚至该说僵硬,双手直直地垂在腿侧,没有关节放松应有的弧度,活像一尊木雕。
和妄则圣帝桌前洒满了的浊黄酒液有所不同,属于黄泉的杯子从头到尾定在那里,他碰都没碰过一次。
「嚓嚓嚓……」
这声音在耳畔一直响着,简直比锯子锯人还要让人感到不适、烦躁,与痛苦!
「不说点什么?」
妄则圣帝拍案而起,灼灼盯着黄泉。
见之仍旧无有回应,他深深呵出了一口赤红色的浊风,瞥向了右侧:
「本帝,何时得以离开此楼?」
……
嚓嚓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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