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我辈修士,欲究祟术、道术何为正统,则已成为历史的观测者,但尚未开始进行观测动作,于是历史沉浮,点对点自然变化,进入两面期。”

        “也许那一面,一刹战机闪逝,胜负已分,对应此时代这一面我等万千年后,或遗忘祟术,只修道术,或遗忘道术,全体修道者只知祟术。”

        “也或许因为祟术发展,在今我时代因意外传承断绝,举世只知道术,这‘果’或‘因’,作为观测的介入,影响到了过去的‘因’或‘果’,成为祟阴再借不到术道之力等意外,寂绝了祂修道的一生,奠定了道祖的胜利。”

        “反之,亦然。”

        云海听懂了一半,蒙圈了一半。

        苹师微微一笑,双手一抹,那两半苹果烟消云散,化出了一道蜿蜒的河流,其上模拟出了时间的气息。

        “换个说法吧,时间紊乱。”

        这话一出,童胜有如拨云见日,豁然惊醒,好似已明悟了什么。

        “前面我们说过了,时祖迷失,导致时间长河一分无数。”

        “于是诸祖可说是先后诞生,也可说是同时诞生。”

        苹师一抚,时间长河由一分化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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