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还是那张古桌。
桌前却已不再是三人,失去了名祖、时祖,而独独只有傩祖。
祂依旧穿着那身颜色冲撞,造型奇特的傩衣,搭配上那张怒目獠牙,彪悍威武的傩面,给人以一种心悸感,就像是远古部落里唯一执掌生死权柄的首领,森意凛然。
徐小受细细打量。
这一次所有不再模糊。
他甚至能瞧清楚傩祖身上衣物的线头、补丁,连材质都看得出来本该十分普通。
但这身傩衣,似又穿了太久太久,久到傩祖的力量沾染,傩衣也如有了生命,成为了“傩”的一部分。
“我来了。”
徐小受双目直视,毫无畏惧。
他甚至生出了伸手摘下傩祖这张面具,一窥真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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