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宫离才刚回听雨阁不久,椅子都没焐热,一把又弹了起来。
“谁?!”
他脸色都绿了。
今个儿,怎的这般不太平?
圣帝登门,连个拜帖都没递来,是打算当第二个北槐是吧?
“呜呜呜……”
快速的,两行热泪从眼泪淌下。
月宫离这下不止脸绿,心态也扭曲了,真是北槐!
淅淅沥沥,晴天降雨。
在寒宫帝境族人哭嚎之间,一道赤足的白衣身影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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