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的悲鸣山路瞬间摇晃起来,那盏铜灯便倒在脚畔,烛蜡流进战后山石的剑痕之中。
“若失败,你便归我。”
不……
尘封的苦痛记忆似被唤醒。
华长灯奋力抵抗着那根手指头的推进,可祂如鬼祖压床,四肢根本动弹不了。
就连努力想要后仰的脑袋,也抵不过食指的点点推入。
嗤!嗤!
如剑般锋利的手指头戳开了皮肉,杵穿了颅骨,硬生生点入脑髓之中。
“呃……”
“啊啊啊……”
华长灯嘶吼连连,奋力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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