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捏着一支羽箭,锋利的箭簇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一点寒芒。山风吹拂着她深青的衣袂,猎猎作响,背影孤峭得如同崖壁上的寒松。

        “你本可以走。”李琰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低沉,“以你的本事,趁夜下山,没人拦得住。”

        萧玉璃没有回头,手指摩挲着冰冷的箭杆,声音平淡依旧,听不出情绪:

        “现在走?去哪?”她微微侧过头,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官兵的悬赏榜上,我的画像,说不定比你们这群泥腿子加起来的悬红还厚实。”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山下浓稠的黑暗,语气里莫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再说…这儿,还有点意思。”她轻轻掂了掂手中的羽箭,“死在这儿,不算太亏。”

        李琰沉默地看着她夜色中模糊却挺拔的侧影。

        “那就,”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绝和一丝微不可察的豪气,“并肩战一场!”

        他迎着凛冽的寒风,一字一顿:

        “活下来,我请你喝最好的酒!”

        萧玉璃握着箭杆的手指微微一顿。黑暗中,她那沾满尘土泥污的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没有回答,只有山风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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