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交给了陆昭菱,看她怎么处理。
至于那个暴毙的男人,早就已经抬出去处理掉了。那人的魂魄都被弄走,留具尸体下来也没用处。
这王府里的柴房,说是柴房,跟一般人家里的简陋柴房可不相同。
这柴房还是很大的,里面除了码着很整齐的一堆柴火之外,还堆放着另外的一些东西。
但因为王府里的人手不少,东西也不是随便乱放,都码得整整齐齐的,还有一些大的柜子,存放一些不能暴露在外面的东西。
这个柴房也打扫得很干净,之前说把人关到这里面来,其实也并不是非常简陋的地方,只不过柴房终究也不是可以住人的地方,也没有桌椅板凳,更没有床板,所以之前的那个男人丢进来之后也是随便躺在地上。
人已经带走,现在金喜被关在这里面,因为她是个姑娘家,侍卫倒还是给了她一张垫子,这种垫子也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而是夏天的时候可以垫在外面躺椅上,靠栏上的那种。
陆昭菱进来之后,青宝给她搬了一张椅子,所以现在陆昭菱是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就在那里悠哉悠哉地看着金喜哇哇大哭。
金喜嘴里的布已经被扯了出来,但是双手和双脚还是被捆着,坐在那张垫子上,现在哭得眼睛都是红的,眼泪哗哗的。
陆昭菱见到周时阅走了进来,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周时阅走了过去,站到她背后,弯腰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问她,“你这是看的什么猴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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