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都怪你,为什么不跟我说钟雅是真千金。”
“啊啊,莫展国,你个神经病,放开我,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诗诗拍完自己的马屁打算起身回家,一看场面,又坐回凳子,手掌撑腮,眼睛亮闪闪。
“大六小六,小伙伴们,快看,狗咬狗了。”
十几只小人儿排排蹲,同款托腮看戏脸,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小脸上的表情就跟看武打大片一样亢奋。
还有头顶上一致的绿意,怎么看怎么有趣。
呱呱把孩子还给钟雅,加入看戏队伍,从小六兜里扒来一根草,拿在手上转呀转。
“主人,狗咬狗也分情况,这个可以叫单方面打狗。”
诗诗:“哦,缺了根棍子。”
呱呱:“是呀,打狗棒可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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