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好血溅当场的准备,却久久未见刀落,只有一袭很小的风吹过,甚至连衣角都没吹动。

        头上的汗珠滴落,他听到清脆的滴答声,继而是虚弱的吼声,他紧张又心存侥幸地张开眼睛。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手中剪刀凭空消失,长毛男人病态的脸更加白了。

        他的同伴没注意到剪刀消失,一时弄不明白他发什么疯。

        因为他在小队的身份是最高的,所以没人敢发问,只当他是因为失去当男人的资格而癫狂。

        长毛男人朝着空声吼了几嗓,不耐烦了,心痛身乏,他决定将人豆沙了,全豆沙了,以血祭奠他失去的尊严。

        他疯狂地点了两个持大家伙的伙伴,“你们,开扫,这些贱民,一个都不准留。”

        “哈哈,外面那群瘪犊子不是讲大义吗?刚才为了这群乡野村民要换人质,呵呵,老子让他们全部到地下大义。”

        “我的老二没了,老子要让他们通通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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