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跟我一起给他们治伤,手掌的磨伤是其次,手臂的拉扯伤最严重,我去捣药给他们敷上,希望来得及不要落下病根。”
真残了,就只能退伍了。
满腔热血不能肆意挥洒,不能在喜爱的岗位发光发热,那种痛楚,他懂。
赵向庭哭声一滞,反应过来猛地爬向最近一具身体,抖着冰凉的手指去探鼻息。
温的。
真的是温的。
他们撑住了!
撑住了!
眼泪再次像开闸的堤,止都止不住。
他跟进船舱,颤颤巍巍地给兄弟们喂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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