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Anycall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她全身发麻,如果不是撑着扶手可能会直接瘫倒在地。
根据有限的词汇,这些护士似乎是在说赞帕诺已经死了。
但,怎么会呢,他明明,明明……
白色的灯光在电梯不锈钢墙面上折射出刺目光斑,Anycall后颈渗出的冷汗将衣服领口洇出淡淡的水痕。
当电梯中的消毒水气味里突然混进血腥味,Anycall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抠破了掌心,而她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颤抖着咬着嘴唇,担心自己一放松就会哭出来。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她有些踉跄的跟着人群走了出去。
“还没确定,也许是自己听错了,毕竟中文确实有些难。”
Anycall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着。
至少活要见尸,死要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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