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明白了。”

        一直沉默的约翰.史密斯开口,“不过我建议跟那个沙特的王储殿下保持关系,这样也可以确保在战术上保持灵活。”

        徐川点着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亚丁的人手没动,不过为了消除胡赛方面的敌意,我让人把安布雷拉的标志都换下来了。”

        他们是收缩不是溃退,未来一年如果确认唐尼不会发疯,那么重返中东地区也是顺理成章的。

        史密斯继续问道,“亚太地区呢?我看那边的人手并没有调动。”

        徐川摆了摆手,“亚太有其他人顶着,那边的风险不大。”

        有华夏顶在前面,安布雷拉的活动空间要大得多。

        半个小时后,徐川关掉了线上会议的屏幕,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

        脑海里不停地在检索着前世关于伊芙琳.绍特的记忆。

        如果能想起一些细节的话,也许可以规避掉很多风险。

        “亲爱的,你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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