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袍下的身体微微发热,那沉重华服带来的束缚感,此刻似乎也化为了某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包裹。

        “夫君…”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与撒娇。

        “嗯?”林臻应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那幅画…你今日画的…”她忽然轻声问,“…把我画得…太美了些…”她想起白日里画中那个身着极致华服、眼神温柔依赖的女子,总觉得那不完全是真实的自己。

        “不美,”林臻摇头,目光专注而真诚,“不及我的嫣儿万分之一。”

        他松开她的手,指尖转而轻轻描摹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梁、最后流连于她娇艳的唇瓣,

        “画纸笔墨,终究是死物,如何能描绘出嫣儿万一的风采神韵?”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慕容嫣轻轻颤栗,呼吸微促,?喇叭袖下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的触碰,眼眸中水光愈盛,如同浸了月华的深潭。

        林臻的眸光渐深,俯首,吻上她微张的红唇。这个吻起初温柔而缠绵,如同品尝稀世的美酒,细细啜饮,慢慢深入。渐渐地,力道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与深情,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慕容嫣软在他怀里,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宽大的喇叭袖滑落,露出两截莹白如玉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那长达三丈的墨色拖尾因着她的动作,在锦被上蜿蜒滑动,其上镶嵌的宝石折射着迷离的微光。

        许久,林臻才微微松开她,两人呼吸皆是不稳。慕容嫣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唇瓣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靠在他肩头轻轻喘息。

        林臻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颌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暗哑:“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