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诸葛亮的言语威严而亲和、又有种不容拒绝的感觉。赵统也只得拱手应下,坐在了席中。
“伯成,你父身体怎么样了?今日你来大营,可与别人论起过此事?”
“并未与旁人说过。”赵统连忙摇了摇头:“家父说过、只能与丞相一人提及此事。方才见杨参军,我都没说。”
“家父的身体,说起来倒也不是病情,看起来更像年龄大了所至。”
诸葛亮微微挑眉。
赵统注意到了诸葛亮神情,但还是眼中闪着泪光、继续说道:“自年底从祁山回来后,腰背、肩膀多处疼痛难忍。据家父说,乃是早年间作战太多、积累下的伤病太多了。”
诸葛亮一声长叹,眉眼间流露出许多不忍之色。
“昔日随先帝从河北至此的老将,就只存赵将军一人了。”诸葛亮看向赵统:“伯成,你今年不到二十岁,乃是先帝占领荆州后、赵将军娶妻后诞下的。”
“按理说,你也算是河北人。却生在荆州、并未去过一次河北。”
“是,是。”赵统怔怔的看向诸葛亮,一时间并不知该说些什么。
诸葛亮继续说道:“伯成,你知晓你父此前还有一个儿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