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一言。”毌丘俭此时却在一旁说道。
“哦?仲恭有何想法?”
毌丘俭道:“陛下昔日欲征鲜卑轻骑,乃是出于削弱轲比能之势的想法。如今轲比能已死,西部鲜卑或许将乱,一时也再难对大魏产生威胁,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况且……”
“况且什么?”曹睿追问道。
毌丘俭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今年征讨公孙渊之时,大魏兵至而摧敌,势如雷霆,鲜卑、乌桓、匈奴诸胡见此必然胆寒。”
“大魏对公孙渊用兵如此,但是面对吴、蜀两国之时,对峙、相争、无功而返的时候倒也不少。若是胡人见此情景,对大魏起了轻慢之心,又待如何?”
“且胡人久居边地,不识战阵精要。若是以胡人为将学得中原兵法,臣以为将为久患。”
毌丘俭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旁的曹睿却笑了起来:“裴卿,方才仲恭所担忧的事情,你有何意见?”
裴潜道:“陛下,中领军之言倒也有理。大魏上下军队三十余万,倒也不缺这三千匈奴之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将其遣回太原倒也合适。”
曹睿叹道:“你们二人的想法,从眼下来看是对的,但若是从长远来论,却都有些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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