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芳烟的问题也很深奥了，起码对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并未思考这个问题，或者说没有仔细的去思考。
“球在更大的球里面！”
李万年如此说道。
“那更大的球又在哪里？难道是更大的球里面？”
“是的！”
李万年说完，大芳烟不知道对错，不过她说道：“但是我相信我们这个地方是球，就好比我看大海，只能先看到船帆，然后是船体！”
大芳烟是很聪明的女人，也不固执己见，经过科学的探索，她基本接受自己生活在一个球上了。
“嗯，这次渤海国号被除，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我们虽然自称是东方盛唐，但我们的本质是部落国家，子民落后愚昧，尤其是看到大唐近些年的科举试题，臣妃觉得继续下去的话，我们会被大唐丢在身后！”
大芳烟这番话让李万年觉得这女人太有格局了，到了洛阳后宫，也就是顾彤能与之匹敌了，毕竟顾彤是商人出身，精于算计，其她女人将都不是大芳烟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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