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据他所知,郭勋虽然在朝堂中地位崇高,但是对内阁、礼部和翰林院的影响力其实极为有限。

        尤其是在内阁首辅夏言的影响下,内阁和翰林院恐怕都还将他当做不共戴天的死敌,否则这些年又怎会有那么多翰林院出身的御史和科道言官不断上疏弹劾?

        这种情况下,郭勋根本就不具备操纵馆选的条件……

        “景卿小友,不必如此多礼。”

        郭勋如今亦已是年近七旬的白发老者,此刻却颇为亲近的称呼了鄢懋卿的字表,还屈尊抓住他的手热情笑道,

        “早就听刘掌柜说鹿鸣阁来了一位文采过人的话本大才,还是一位前途无量的新科进士。”

        “老夫亦是爱才之人,早就巴不得来与你结交,怎奈公事繁忙无法脱身,只得先命刘掌柜好生招待,今日才得了空便立刻赶来相见。”

        “如今一见,景卿小友果然是一表人才,真是令老夫相见恨晚呐,哈哈哈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鄢懋卿感受着这不寻常的热情,一边暗自在心中提醒自己,一边神色谦逊的道:

        “翊国公谬赞,是晚生失了礼数,该前去拜访翊国公才对,实在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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