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今遭遇如此背刺,心中也并无太多波动,最多只是替前主不值罢了。
再者说来,张裕升并未在后世颇为详尽的明朝史书中留名,可见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可以预见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一生受人摆布,在这吃人的官场地狱中沉沦,永无出头之日,何须放在心上?
而与张裕升这样的小人物相比,鄢懋卿自是更情愿与高拱这位未来的内阁首辅多说两句。
于是待起哄的声音略微小了一些,鄢懋卿又看着高拱咧嘴笑了起来:
“年兄高风亮节,仗义执言,在下委实佩服,指教完了吧?”
“看你如何狡辩!”
高拱挺起胸膛,俨然已经做好了应对鄢懋卿申辩的准备。
身为第二甲第三名,高拱五岁善对偶,八岁诵千言,自然有些真才实学,怎会怕与鄢懋卿这个第三甲倒数第一辩驳?
“既然指教完了,就请年兄往边上稍稍,在下还赶着回家吃饭。”
鄢懋卿却又躬身施了一礼,绕开高拱便抬脚向远处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