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怀疑一开始产生利用鄢懋卿的想法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现在倒好,自己还尚未走出当下这个关乎生死存亡的困境,就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他完全可以想象,这小子才刚开始就敢如此狮子大开口,日后待其进了宫,得了皇上的赏识和宠信,还不得变本加厉,对他敲骨吸髓?
如今再回想起来,严家此前将这小子逐出豫章会馆,只怕也是看透了他的禀性!
好在……
“这混账东西应该不会想到,老夫其实还并未将《玄破苍穹》呈递进宫,方才只是见他踌躇不前,故意给他一些动力吧?”
郭勋心中冷笑,暗自思忖,
“老夫岂会轻易将一个不在控制之内的人引荐入宫,将身家性命全部寄托在他身上?”
“多亏发现的早,如此一来,老夫的奏疏也需改上一改。”
“这回当吸取段朝用的教训,在奏疏中留上一手,提前与其划清界限,如此日后就算再出了什么岔子,老夫亦无欺君之嫌,只有献书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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