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懋卿自然不知陈英达在想什么,躬身又施了一礼,却因牵动屁股微微侧身。

        哪知话未说完,陈英达便已将手中的实录会要拍在了桌上,瞬间睁大眼睛瞪着他道:

        “你就是鄢懋卿?!”

        他已经看过了鄢懋卿那封前两日忽然曝光出来的殿试答卷。

        不只是他一人,翰林院的官员也都已经对那封很有味道的殿试答卷耳熟能详,这两日都在私下议论明日报道之后,该如何对待这个心逆而险的奸邪之徒!

        而他作为这次馆选的读卷官,因为在鄢懋卿呈递的文章上圈点最多,也因此引来了几个嘴贱同僚的嘲笑。

        可这又怎能怪在他身上?

        怪只怪鄢懋卿呈递的馆选文章实在太具有欺骗性,非但与那封殿试答卷简直判若两人,还几乎字字句句都是摸着他的心思写的,他如何能够防备的住?

        “是,学生想告个假。”

        鄢懋卿也看出陈英达面色不善,不过依旧陪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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