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郭勋没有答应,鄢懋卿也不失望,只是自顾自的又道,
“只是恐怕人多眼杂,万一传入皇上耳中,恐怕为义父惹来猜疑,使得义父的处境愈加危急,因此才不得不掩人耳目,待风头过去一些再来拜访。”
预警?
危急?
这两个词顿时又吓到了如今本就杯弓蛇影的郭勋,不得不上前搀扶:
“来来来,你先起来,与老夫细细说来。”
“卿今日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今后便只能与义父共同进退,若不能与义父结为父子,卿的一片赤诚之心恐怕不知如何安放!”
鄢懋卿坚持不可能起身,又玩起了老套路。
偏偏郭勋此刻正处于尿急乱投币的阶段,就是很吃这一套。
于是只得先命张显端来一杯茶,点头答应:
“既然如此,老夫便认下你这个义子,你敬了老夫这杯茶,自此之后我二人便以父子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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