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自保,更为维护义父,争论之中一时气急对陶仲文出言不逊,这才惹恼了皇上,以咆哮皇殿的罪名挨了廷杖被扔出西苑。”
“义父,我这回虽尚未暴露,但有段朝用背叛,又有陶仲文谗言,义父只怕危矣。”
“因此请义父提前加以应对,万不可疏忽自误!”
“夸嚓!”
郭勋闻言一把摔了茶杯,怒发冲冠而起:
“陶仲文这个杂毛贼道,老夫与他势不两立,真当老夫手中没有他的把柄?”
由不得他不信,毕竟相关段朝用的事,就连郭勋身边的亲信都没几个知道,再加上皇上目前又是秘密处置,朝堂中知道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何况鄢懋卿这个最近才有所接触的外人?
鄢懋卿见状心中暗喜。
很好!
赶紧打起来吧,狗咬狗,一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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