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懋卿!”
朱厚熜神色一凝,恨恨的喊出了这三个字,
“又是这个冒青烟的东西,哪里都少不了这个混账。”
“他才不过是个庶吉士,便已开始拉帮结派、营私结党,真当朕治不了他么?!”
……
半月后。
一行人一路向北,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眼中绿色也越来越少,反倒是鞑子践踏过的疮痍越来越多。
郭勋也越来越心事重重。
因为不久之前,他收到了皇上的第二道密诏。
这道密诏只传达了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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