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好,乃翁怕是要被这个混账东西给坑死了,这是天要亡了乃翁啊……”
郭勋觉得现在只有四个字能够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欲哭无泪!
他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从来就没见过比鄢懋卿更坑的货色,即使是如今被打入诏狱的段朝用都不知比鄢懋卿强了多少倍。
尽管这回他提前留了一手,特意在献书的奏疏中与鄢懋卿划清了界限。
为的就是防止鄢懋卿也是个像段朝用一样的坑货,如此可以不担欺君之嫌,只取献书之功。
可是谁能想到,鄢懋卿居然可以坑到这种程度,连一个照面都没扛过去。
如此一来,有没有欺君之嫌尚在两说,献书之功肯定不用再想,能不被皇上迁怒已是谢天谢地。
而没有了献书之功,他又该拿什么来亡羊补牢?
这应该就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吧?
“呵呵呵,遇上这么个坑货,乃翁这辈子恐怕要到头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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