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鄢懋卿也从堂内跟了出来,远远向夏言施礼。

        他心里清楚,告假的事可以跳过嘉靖帝,却绝对不可能跳过内阁。

        毕竟他好歹也是个新科进士,还是三年只能选出来那么二三十名的庶吉士。

        这也正是昨日听高拱说起夏言今日要亲自来翰林院授课,便立刻决定今早前来点卯的原因。

        病状已经有了,夏言又正好来翰林院授课,当场就能以内阁首辅的身份作出批复。

        如此正是从根源上杜绝中间商赚差价的可能,免得再有人像郭勋那样跳出来节外生枝……

        “站住!你站在那里说话即可,老夫耳朵还不聋!”

        夏言立刻喝住他,抬起手来掩住了口鼻。

        而就是与鄢懋卿打了这么一个照面的功夫,他的脑中忽然又是灵光一现:

        此獠虽已是一个痨病鬼,但这痨病鬼似乎依旧有那么一丁点可以利用的价值,老夫为何不将其物尽其用?

        “是……夏阁老,学生只是想说,此生能有幸与阁老以师生相称,学生虽罹患不治之症,但心中已了无遗憾,请受学生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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