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没有亲人,朋友也不多,她不是一个会事事依赖别人的人,什么事情都得为自己考虑好。

        以前的时候她还总是丢三落四,忘记带伞,淋过几次雨便长了记性——毕竟没有人会给她送伞。

        疗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很重,熏得人胸口闷闷的。

        林宇钦的病房在四楼拐角,她熟稔地避开正在拖地的护工,包包上面的小熊挂件随着步伐轻响。

        “阿钦,我买了水果。”推开病房门时,江辞晚的嘴角扬起笑,“我前两天发工资了。”

        靠窗的病床上,林宇钦正捧着一本书在看。

        苍白的脸在书页阴影里忽明忽暗。

        他腕间的留置针还没拔,淡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像冬日里冻僵的树枝。

        “你又乱花钱。”林宇钦合上书,在看到她手里的进口水果时,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江辞晚拉开床头柜,里面还堆着她上周送过来的营养品,罐口的塑封都没拆,看来他是一点都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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