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帆点点头。
“很年轻。”
他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林序的身份仍然是保密的，这已经是他能透露的信息的极限了。
不过即便如此，乔安妮却也能体会到他那种不能言说的愧疚。
其实他自己多多少少也带着些类似的情绪。
过去的几十年时间里，自己消耗掉了无数的科研资源。
在这样全人类共同的灾难面前，自己本来也应该承担起更多的责任的。
可事实却是，自己能做的事情极为有限。
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应该主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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