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镜先生苦笑道,“收徒三千,但世间生灵有多少?千万还是万万?面对这么庞大的数量,三千人宛若沧海一粟,更遑论真正的贤者只有七十二。孔圣人早年周游列国,屡屡碰壁之后才真正静心教书育人。他做得很好,但却非最好。为师此生之道便是‘桃李天下’,不止教三千学生,三万、三十万甚至三千万……不过为师仅有一人,如今看来远不如孔圣人。”

        他有远大志向,但现实却是残酷的,渊镜先生能教出精英学生,但这点儿成就感远不及教化万民、开启民智更加强烈。他一人精力有限,但他可以将自己的“道”传递下去。

        也许一代又一代之后,循着他的“道”而开启民智的百姓会越来越多。

        韩彧听后,整个人都处于震撼的状态。

        渊镜先生道,“你的‘道’,便是你愿意赌上一生时光的事情,性命在它面前也不堪一击。”

        在恩师的指点下,韩彧感觉蒙着自己眼睛的浓雾渐渐稀薄,露出他脚下的路。

        这条荆棘小道向远处延伸,他也不知道“道路”尽头通向何方。

        韩彧从回忆中醒过神,平淡地道,“彧之道,是‘法’。”

        谢则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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