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涛仔细琢磨她的话,听出了其中的嚣张和自信。

        他说自己未曾想过,既有“没想过会败给姜芃姬”也有“败给姜芃姬后会得重用”的意思。

        姜芃姬的回答却很直白,她坚信自己会赢杨涛,杨涛的失败是她意料之中。

        唉,这么欠扁的人,居然没被人套麻袋打死。

        杨涛这么好脾气也想锤爆姜芃姬,可见她是多让人又爱又恨了。

        “柳公小时候也这般脾性?”

        姜芃姬一口气喝光了半坛烈酒,双手抵在身后支起上身,双足置与江水之中,身上的衣裳半湿半干地黏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妙曼的身材。只是大半身材都被披风遮挡,杨涛对妻子之外的女人不会投以过多关注,护卫又不敢直视、咸鱼又只顾着舔杨涛的腹肌,没人关注她。

        “你以为呢?”

        杨涛笑道,“倘若柳公小时候也是这个脾性,大概活不到现在。”

        这种欠扁的脾性太拉仇恨了。

        姜芃姬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笑颜似乎比头顶的烈阳还要灿烂两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