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康歆童忍不住胡思乱想。
吕先生说母亲也是战利品,那么继父总喜欢让她装扮得美艳动人,让她参加那些嘴碎夫人的小聚,是不是也是一种炫耀?炫耀自己的战利品是出身士族的贵妇,要相貌有相貌,要涵养有涵养,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不好。反观那些夫人,每次都被母亲比得矮了一头……
“从明日起,你便以我义女的身份在府上住下来吧。”吕徵接过仆从递来的手炉,一阵暖意以强势的姿态驱散指尖的冰冷,他道,“府上除了我与你,没有第三号主人了。平日若有什么短缺的,直接找管家。府上除了洒扫婆子,基本都是男子,你又是个女儿家,身边总该有几个侍女照顾起居,明日我让管家去牙行挑几个过来,你自己选择两个留在身边……”
康歆童立在原地,长满红紫冻疮的小手瘦得皮包骨头,紧紧抓着两侧衣摆。
“先生缘何对奴家这么好?”
她不怀疑吕徵有什么坏心思,可她很不解,吕徵为何对她这么好?需知这天底下的人,哪怕是父母抚育孩子,初衷也是为了延续血脉、传宗接代,真正毫无私心的人,怕是凤毛麟角。
吕徵道,“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真要说,大概是因为最近的日子闲得无聊了。”
康歆童面露愕然,这算个什么理由?
哪怕她不懂吕徵是个什么身份,但连继父那样动辄暴脾气、醉酒之后谁劝都不好使的人都对吕徵恭敬有加,可见吕徵应该是个大人物。大人物不应该日理万机,没什么闲暇功夫?
吕徵又道,“管这么多作甚?总归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坏事,你也没什么好让人图谋的。”
康歆童窘迫道,“奴家不自量力,让先生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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