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不气馁地道,“说服他,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凡事总该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安慛留下的旧臣没一个靠谱的!

        帝姬想到这里便恨得牙痒痒,安慛死了才多久呢,尸骨未寒,这些旧臣就迫不及待争权夺利了。不仅如此,他们还想迫害自个儿主公的遗腹子,这般令人齿寒的举动,简直闻所未闻。

        “为兄也见不到他,这几日……”西昌皇子摇了头,霍地想到什么,又不甘地道,“这两日,花渊的行踪成迷。他又装疯卖傻,旁人一个没盯紧,花渊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瞧着时而疯癫时而清醒,连伺候他多年的老仆都不认了,为兄先前数次拜见都被挡在门外……”

        居住在花渊府中的西昌皇子都没能见到人,更别说是西昌帝姬了。

        帝姬俏脸煞白。

        “花渊这是诚心避着我们,不肯见人?”

        花渊真要是闭门不见,岂不是意味着对方决心丢弃他们兄妹,看着他们死?

        皇子面有迟疑,帝姬道,“皇兄有什么话便说出来吧,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可避讳的。”

        “我们指望不上花渊,但还有一个人……兴许能帮我们一把,至少能保住你们母子性命。”

        帝姬一听这话,那双多情桃花眼都亮了几分,急忙询问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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