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姬黑着脸道,“直说什么意思!”

        柳昭收起小可怜的表情,一本正经道,“阿姐再有几年也要三十了,该考了一下子嗣问题。先不说有个子嗣能让多少有心思的小人打消念头,对阿姐身子也是好事,年纪再大一些,精力不如现在充沛,孕育子嗣会更加费心费力。这个年纪要一个,日后阿姐也能轻松一些。”

        姜芃姬意味深长道,“自己生多麻烦,倒不如从你这里过继一个,你该不会吝啬一个孩子?”

        短短一句话,落在柳昭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炸得他头皮都要炸了。

        他吓得跪在地上,抓着姜芃姬的裙摆呜咽,一副饱受惊吓的小可怜模样——柳昭这么快入戏,真怀疑他这些年专门去钻研演技了,“阿姐,小弟敢卖儿求荣,夫人第一个杀夫证道啊!”

        “你以为我在吓唬你,亦或者试探你?”

        柳昭摇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你侄子随了他父亲我,阿姐以后的孩子多半也会随了阿姐。两个孩子年纪相差大些还好,若相差不太大,那小子多半也会被斗得体无完肤。他还是学着小弟吃喝享乐吧,这么有难度又动辄没命的活计实在是不适合他……”

        柳昭不怀疑姜芃姬这话的真假,但他更担心日后的形式。

        如果姜芃姬不打算要孩子,过继出去也挺好的,孩子还能丢给姜芃姬教育。

        但姜芃姬有了自己孩子,那么过继出去的儿子就是一块磨刀石,刀磨光了就会被踢开。

        当然,那孩子也可能反杀将刀磨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