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道,“你一张口就是一堆大道理,殊不知多少人瞧热闹。”

        丰仪微笑浅浅,回想起姜芃姬一批一批召见此次中举士子的场景。

        她语重心长说了她的打算,表现越是优异的学子,她会派遣到越贫瘠苦难的地方,任期四年。若能吃得了苦,造福得了当地百姓,日后高升不在话下,仕途也会一片顺畅。

        若是不愿意或者有不能远离的理由,也能就近某个差事,但职位肯定不会高。

        谁让丸州的职位基本饱和,临近繁荣的州郡县也没有几个高位。

        有好位子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刚刚进入仕途的新人。

        这一届状元——贼能打的陆舟主动挑了个偏僻地方上任,那地方就在丰仪隔壁,更加贫瘠。

        “你不委屈?”

        不知道是不是有孕了,姜君那日贼有耐心,说话也温柔得很。

        陆舟状元道,“姜君倾尽财力培育下官,付出的岂止是十数年心血?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姜君需要,下官便去。再者,书院夫子教育多年,下官也时时忧心百姓,时刻期盼着能为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如今有幸为边陲百姓谋福,有何委屈?下官入仕是为了辅佐姜君、造福百姓,繁荣之地的百姓不需要下官这般毫无经验的新人添乱,但边陲的百姓需要。”

        这就涉及一个追求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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