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文未免也太难缠了些!”

        樊臣心火旺盛,现在想起孙文帅帐的言辞还来气,这人是不要命了?

        孙文真以为“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八个字能保住他的性命?

        两军关系紧张的情况下他还敢撩拨聂良以及帐下众臣的底线,真不要命了。别的不说,孙文白日在聂良面前的表现就算得上“嚣张无礼”,聂良要真是怒而杀人,孙文可就白死了。

        孙文有这个胆量在敌军人堆里怼人,将生死置之度外,勇气可嘉。

        有位年轻小将嬉笑着道,“难缠也就罢了,偏还是个二皮脸,末将瞧几位先生的面色都不是很好。这孙文不就是个老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他也不怕有人给他来几刀送他见阎王?”

        卫応垂眸道,“孙文怕是心知肚明,早就有恃无恐了。”

        怼人怼得这么不客气的,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樊臣道,“在下倒是好奇,这个孙文来这儿的目的,只是为了替柳羲诘问一句?”

        卫応眉头轻蹙,淡淡道,“怕没有这么简单。”

        几人谈论叹息,唯独坐在主位的聂良垂眸深思,眉头带着几分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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