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找个借口告辞了,这口龙潭虎穴可真不好待。”
自从孙文来到聂营,他的性命就不是他自己能掌控得了,脖子上架着一把随时能夺走他性命的尖刀。他不能露出丁点儿怯懦和紧张,对外谈笑风生,对内胸有成竹,方能镇住场面。
这样的日子,说是度日如年也没区别了。
孙文一边斟酌着告辞的借口,一边耐心等待侍从的消息,没有露出一丝异色。
第二日,樊臣收到孙文要离开的消息,眉头轻挑三分,不知这老不羞又要耍什么花样。
登门细问一番,他才知道孙文是真的要走了。
樊臣佯装不解地道,“先生是代表兰亭公的使者,来去自由,哪里需要我主的允许?”
孙文面上笑嘻嘻,内心却暗骂一句扯犊子。
他要是一声不吭带人离开,信不信他前脚跑出三丈,后脚聂良手中四十丈大刀就落下来?
越是做贼心虚,越是证明心中有鬼,秉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原则,聂良能放孙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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