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达理!”
“奴才在!”
“一会儿本王也给你一份手书,你选派一队人马,尽快绕道鸭江上游赶往平壌城去,命沉器远统兵西进,在江东袭击杨振兵马!”
“这个,敢问王爷,若是沉器远不听号令呢?”
辛达理作为朝人,显然比济尔哈朗更了解自己的朝人同胞。
他对沉器远的首鼠两端心存疑虑已久,此时见有机会,立刻进言给自己的“同胞”沉器远挖坑。
“哼,若是他见本王手书,依然敢不听号令,或者行动迟缓,你就叫你派去的人马直接往汉阳城去,将本王手书情形,告知汉阳办事大臣敬谨贝勒尼堪,尼堪贝勒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办!”
“奴才明白了。”
济尔哈朗知道辛达理暗有取代沉器远之心,但是他也清楚,沉器远在和宁国官场上势力庞大,不是没什么根基的辛达理所能够取代的。
而且,平时他们明争暗斗,济尔哈朗睁只眼闭只眼,乐见他们邀宠争功,可是眼下大战在即,再看见辛达理暗藏私心,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中却是十分不喜。
只是此时也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济尔哈朗略带深意地盯着辛达理看了一阵,随即转脸看向巴布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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