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啥吃啥。”
“那把家里的鸡杀了吧。”闫思蕊开玩笑的说到,王大丫不以为意,“想吃就杀了呗,娘还能亏了你的嘴呀。”
“我瞎说的,这鸡杀了就没鸡蛋吃了,还是吃鸡蛋吧,晚上随便吃些啥就行了,我不挑。”
闫思蕊说这话,王大丫就不乐意了,“全家就属你最挑食,你还不挑,成天这不吃那不吃的。”
闫思蕊表示冤枉,“我哪这不吃那不吃的,明明每餐都吃的好好的。”
“别以为娘眼瞎,遇上你不爱吃的菜吃饭的速度嘴喝水似的,三两口就下了肚,恨不得都不嚼的,好吃的时候倒是会细嚼慢咽了,慢慢吞吞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呵呵,娘英明神武,什么能逃过娘的法眼。”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趣着,他们家晚饭也算是很和谐。
但老王家却是心里不得劲,为什么呢。
还是不因为张翠红没了呀,这张翠红在的时候,闫平时不时送些东西来贴补他们家的几个孩子,他们还能换换口味养好点儿,瞧他们家四个孙子长的多着壮实呀,可现如今张翠红走了,再往哪儿弄这些好东西养着自家宝贝孙子呀。
要说他们这些人里谁最愿意让张翠红活着,只怕还是要属老王家俩口子了,其中王老婆子最甚。
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照顾傻子有多难,她大半辈子都在照顾她的傻儿子,再多一个傻媳妇而已她完全可以,不管多累,至少年节里有个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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