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魏王对他恐怕要多一重防范了。

        让太子郁闷的是,私掘灵石可不是他一人专利。山川中新发现的灵石矿脉,大贵族秘而藏之的例子其实不少。

        可是这种事从来是看破不说破,直接被捅到魏王面前、魏人面前,他只有自认倒霉。

        丢了名声、失了君心不说,他从此少了一条巨大的进项。更郁闷的是魏王责令他限期追回从前被“下官”贪走的灵石。

        也就是说,他过去挖走的灵石,现在得还回一大半上缴国库,才能填起这个亏空。老头子的意思是,咱可以既往不咎,但从我这里偷走的宝贝你得给我双手送回来。

        他都花了、用了,怎么个还法?太子一口老血好险没喷出来,脑中嗡嗡作响之际只有一个念头盘旋:

        是不是老二萧衍和云崕捣的鬼?

        如果不是,怎会那般巧合,恰在母后给国师使了绊子以后?

        如果是,哪些环节被人家动了手脚?

        想起魏王大发雷霆时,站在他身边的云崕却平静如深潭,甚至望过来的眼中还有讥讽笑意,太子就气恨难平。

        他原本还将信将疑,云崕的眼神却明白无误告诉太子,这一切就是他的手笔。

        但太子抓不到证据,这个亏是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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