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既然两人要低头不见抬头见,她就必须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他看出端倪。接触时间不长,她已经看出这人的疑心病很重,并且喜怒无常,显然不是个好应付的主儿。

        对这种人,该采取哪种策略呢?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拭干身子。手指还伤着不能沾水,她也只能随便冲泡一下,就得想办法去料理那只锦雉。

        冯妙君早看清楚了,现在自己就是个打杂的。

        不过现在她十指都缠了纱布,不能精细地祛除鸭毛,再说这等活计她也从来没做过。没奈何,最后她只能拔去大羽、掏掉内脏,取岸边的湿泥将它裹好,就带回山洞里了。

        洞里,云崕已经升起营火,正自闭目调息。冯妙君把柴火拨开,将泥球埋在底下,这才开始烧水。

        叫化鸡,这是她听说过的最简便的料理之法。“一只鸡怕不够两人吃,我再去外面打些猎物?”

        修行者的食量都比较惊人,这只锦雉就算比同类大上一圈,也不够两人分而食之。担惊受怕一整天了,她不要连肚皮也亏待。

        云崕闭着眼道:“不用,你只管坐着休息。”

        他既然要她“休息”,那么她就不能去往别处。

        冯妙君无法,一边做事,一边偷眼去看云崕。他方才已经取水擦过头面了,顺便卸掉了面部的伪装,重新恢复了让人惊艳的俊秀玉容。乌发则剪去烧焦的部分,重新拢起,以一支金簪斜挽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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